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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面几节中,分别提及了弗洛姆和阿德勒的释梦理论,从他们的理论可以看出梦和现实的关系。弗洛姆认为梦比现实还要清醒(Daya说梦之九:梦比现实还清醒?)。在阿德勒看来,梦甚至具有预示未来的作用。正如他所说的“梦是联系做梦者所面临的问题与其成功目标之间的桥梁。在这种情况下,梦常常可以应验,因为做梦者会在梦中演习他的角色,以此对事情的发生作出准备” (Daya说梦之十:梦就是现实?)。这里慢慢和弗洛伊德的经典理论似乎出现了分歧,弗洛伊德在解梦过程中总会分析过去,特别是童年期的体验,而弗洛姆似乎更注重当下,而我现在要讲却是预示未来的梦,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吗?梦真的能预示未来吗?

daya说梦之十一:预示未来的梦   很多人解梦,其实都抱有这样的疑问。当然期望每一个梦都有预示未来的作用,或者认为梦的预示作用含有神秘主义的色彩却是错误的。在这里,我要举两种类型预示性的梦,并且分别做出一些分析,来一起看看,梦的预示作用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一位男士在当天第一次会见过一个生意上伙伴,当日对相关的事物谈的甚欢,晚上该男士做了一个梦,梦见白天所见的那个伙伴一副很凶狠的模样。很是不解,但是也没有继续理会。过了一段时间,生意场上事发,原来背后有人捣鬼,再后来一查,读者也知道是谁搞的了,这个梦不是我编的,是弗洛姆在他的《被遗忘的语言》里引的一个梦。这个梦里,我们依稀感觉到了某种预示性。 点击阅读全文 »



   我们在分析梦的时候,会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就是当你把梦看成真实发生的事件时,你会发现,通过梦,是一个认识从未谋面的陌生人的最好的办法。既然在上一节中,我们已经从弗洛姆的理论中(Daya说梦之九:梦比现实还清醒?)找到了类似的线索。正想弗洛姆所说:“做梦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清醒。睡着了,也就醒来了。”

   但是在解梦过程中,如果说梦境就等于现实,还需要解梦干什么?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荒诞不经的梦呢,难道这些梦也是现实的一部分?在这里,我们不妨先看看阿德勒是如何解梦的。

   作为弗洛伊德曾经的弟子,阿德勒曾经熟读过《梦的解析》一书,他对梦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做梦是有目的的。梦是人类心灵创造活动的一部分,人们可以从对梦的期待中,看出梦的目的。梦的工作就是应付我们面临的难题,并提供解决之道。人的所有活动都具有目的性,梦作为人生活动整体的一部分,理所当然地有目的性。

  阿德勒认为,梦和生活相互一致。“假使我们在白天专心致力地追求某种优越感目标,我们在晚上也会关心着同样的问题。每个人做梦时,都好象在梦中有一个工作在等待他去完成一般,都好象他在梦中必须努力追求优越感一般。梦必定是生活样式的产品,它也一定有助于生活样式的建造和加强。” 点击阅读全文 »



    本来顺着时间的顺序,该说一下阿德勒的观点了,毕竟也是精神分析的创始人之一。而且他的观点有很多个体心理学的影子,而这些正是现代精神分析的研究的话题。但是,后来觉得,还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吧,按照思路来。

    怎么个思路?还是从弗洛伊德到荣格对释梦的转变来说吧,我们在上一节(Daya说梦之六:梦和远古的祖先)提到了弗洛伊德和荣格对释梦的区别,简单来说,弗洛伊德认为梦是个大坏蛋,是“极不清醒”的潜意识在作怪(这样说不是很恰当,因为在弗洛伊德的理论里,潜意识只是梦的审查员罢了,真正的坏蛋是无意识);荣格则认为,梦并不总是那么坏,有时候他是善意的,虽然他使用了象征的方法表现出来。那么现在,我要说的是另一种梦的理论,这种理论认为,梦比现实还清醒!

   这个理论的代表人物就是弗洛姆,20世纪中期兴起的新精神分析学派,也就是社会精神分析的代表人物,而其有关于梦以及解梦的代表作就是《被遗忘的语言》。这本书很通俗,建议读一读。他主要阐述的梦理论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梦比现实还要清醒。当然他不是第一个,早在两千年前,亚里士多德就已经提出了这个观点,只不过弗洛姆很好的用精神分析理论去解释了这个观点罢了。 点击阅读全文 »



   荣格对于梦的解释和弗洛伊德是有区别的。弗洛伊德认为梦是一种通过伪装的形式来满足愿望,梦好像是一个狡猾的流氓,而在荣格看来,恰恰相反,荣格觉得,梦是个善意的家伙。或者说,称呼梦为“家伙”都有可能是在诋毁他。因荣格——Daya说梦之八:荣格心中的梦为,在荣格的心目中,“梦是无意识为灵自发的和没有扭曲的产物……,梦给我们展示的是未加修饰的自然的真理”。如果还能回忆起上一节的内容的话(Daya说梦之六:梦和远古的祖先),那么联合在一起,就能更好的理解荣格心目中梦所具有的意义了。

  举一个荣格曾经分析的梦。说是有一位女士,平时刚愎自用的很,很是喜欢争论。有一次她做了一个梦:“我参加社交聚会。女主人欢迎她说:‘真高兴您来了,您的所有朋友都在这儿等您呢’。然后,女主人领我到门口,帮我开门。我走进去一看,是牛栏。” 当然我们首先可以用弗洛伊德的眼光来解释一下:这位女士的刚愎来源于其童年期内化其母亲性格时的错误,现在的困境提示她需要重新进入牛栏(空间的象征,代表母体女性)以解决目前社交上的冲突。当然这只是举一个例子,那么荣格会怎么解,荣格觉得:做梦者内心的另一面是谦虚的,这个梦是在提醒这位女士,你平时的表现就像一只犟牛。那么这里,梦是在发出善意的提醒,是潜意识在提醒梦者的意识。

   这里面牵涉到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确定解的梦是否准确,心理学家分析梦不会是一样的,10个里面就有10种解释,或许都没有错,因为他们都可能有各自的意义,暂且不说这个。 点击阅读全文 »



     上一节写了点弗洛伊德的释梦理论(Daya说梦之五:梦?性?),后来也举了些弗洛伊德释梦的例子,只是捎带而过,没有继续将如何如何使用他的理论来释梦,因为不妨先了解其他梦的分析理论后,再用释梦的实例来演绎其分析的过程。

    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是位泛性论者,认为梦只是潜意识愿望的满足(这样的表达欠妥,不过可以大概这么说),而愿望是性冲突的产物,因此在弗洛伊德的释梦里,经常看到生殖器官的分析。但是在荣格的分析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荣格是弗洛伊德的得意门生,虽然最后分道扬镳,但是他一直以来都是集中于潜意识的研究,也就是集体潜意识,所以他和弗氏对梦的解释有些相似之处。荣格认为,一些平常的梦境,或许可以解释为性冲突而得到满足,但是梦不总是如此。他发现有些梦远远比弗洛伊德所认为的要复杂,在此,他引入了集体潜意识的概念。他认为人格结构由三个层次组成:意识自我)、个人潜意识(情结)和集体潜意识(原型)。在荣格看来,弗洛伊德的释梦主要在个人潜意识层面,主要通过冲突和情结来解梦,荣格则扩展了这一理论。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抽象了,先看一个例子: 点击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