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521人阅读
Sep
02

一则从汉字谐音的解梦

所属分类:(梦与析梦) by daya

   对于梦的心理学方面的解释,通常采用的是象征词典将梦大概的范围圈定,然后梳理出主线,诱导梦者继续联想梦中的一些线索,再配合梦者一起理解这个梦。但是在网络上,经常缺乏联想和相应的配合,因此一般的解梦主要只运用象征的手法,这方面又以物件本身的属性象征最为平常,比如手枪象征攻击性,锁象征被压制的东西,狗象征忠诚等等。这里有一个梦的解释充分运用了汉字的谐音,很有意思。这种对于汉字的拆分合并,或者读音的揉和,似乎在解梦中被忽略了,其实汉字在梦中的谐音现象可能更多一些。——Gangwan.org

梦境:

我梦见我的头流血了,是头顶的某一个部位(伤口也不算大),当时我好象用什么东西去捂住伤口,好象是纸或帕子什么的,当时还有点疼的样子,就是这样了,就这个梦。

再补充一句吧,血是红色的,他们曾经和我说过,晚上做梦时,如果能梦见鲜红的血算是个好梦,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完。 点击阅读全文 »



已有685人阅读

  在平常的生活中,对于某些场景,我们会有特殊的情绪反应,有时候这种反应强大到自己无法控制,这其实和过去某次经历有关系。这是为什么,又该如何解决呢?其实对于这样的情绪反应,使用现实疗法中逆理意向法比较容易解决。现实疗法认为,对某一症状产生恐惧的反应,而这种恐惧激发了某种症状,这种症状反过来又进一步加剧恐惧。如果能港湾问答, 莫名紧张, 心跳加速够阻断这种循环,停止与其搏斗而,而是加以嘲笑,用嘲讽的态度对待——运用逆理意向——就能阻止这种恶性循环,症状也就逐渐减弱以至最终消失。——Gangwan.org

问:去医院看病总是莫名的紧张,心跳加速,尤其是去测血压,脉搏什么的,心就狂跳(害怕自己紧张影响检查结果,结果就更紧张),导致本来正常血压都变成高血压,影响诊断结果。谁能帮帮出出主意,缓解缓解这种状况。谢谢!

【港湾回复】下次去测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心脏脉动上,试图仔细的感知它,不要试图压制其狂跳,只是努力的感知它。即使狂跳,也不要试图控制,而是随着它一起跳动。 点击阅读全文 »



已有622人阅读

    谨以此纪念伊迪丝•魏斯科普夫•乔尔森,早在1955年,她就在美国意义疗法领域开始了开拓性的努力,并作出了不可估量的宝贵贡献。

《追寻生命的意义》- 1984年附录:悲剧性的乐观主义     首先,我们问问自己,该怎样理解“悲剧性的乐观主义”。简而言之,它指的是,一个人尽管面临意义疗法所称作的“悲剧三合体”,但是仍然始终保持乐观。“悲剧三合体”包含人生的三个方面,可概括为(1)苦难;(2)罪疚;(3)死亡。本章实际上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何可能不顾所有这一切而积极对待人生?换句话说,尽管存在着悲剧,人生如何才能保持其潜在的意义?我们说“积极对待人生”(这是我的一本德文书书名),就意味着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即使在最悲惨的情况下,生命始终具有潜在意义。而这又是以人有能力创造性地变生命中的消极因素为积极的或建设性因素为前提的。换言之,重要的是对任何具体情况,都要作最佳处理。然而,“最佳”就是拉丁文里的“乐观”(optimum),所以,我提出了“悲剧性的乐观主义”,这是一种面对悲剧,看到人的潜力的乐观主义,人的潜力得到最佳发挥时可以(1)变苦难为人生成,就;(2)因罪疚而悔过自新;(3)从短暂的生命中获得对生命负责的动力。

      不过必须记住,乐观主义是不能强迫命令的。不能强迫自己不管机会与希望如何,一味乐观。信、望、爱这个三合体中,信和爱与希望一样,也是不能强迫命令的。 点击阅读全文 »



已有397人阅读

      太长时间以来——事实上已有半个世纪——精神病学试图把人的头脑解释为仅仅是一种机制,结果,治疗精神疾病被看作只是一种技术。我想—,这场梦已经结束了。当前地平线上开始呈现的不是用心理学分析的医术,而是赋予人性的精神病学。

《追寻生命的意义》- 评泛决定论      然而,一位医生如果仍把自己的职责主要等同于技师,就会承认,他只不过把病人看成是一部机器,而看不到疾病后面活生生的人!    

      人不是一种事物;事物相互决定,但是人从根本上说是自决的。在天赋和环境允许的范围内,一个人成为什么样的人,完全取决于自己。例如,在集中营这所活的实验室和试验场上,我们亲眼目睹有些同伴表现得像猪一样,而另一些同伴则像圣人一样。人本身同时具有这两种潜在可能;实现哪一种,不取决于环境,而靠人作出决定。

      我们这代人是现实的,因为我们知道了人真正是什么样的。毕竟,发明奥斯威辛毒气室的是人;然而,口诵主的祷文或《以色列施玛篇》,昂首挺胸步入毒气室的也是人。



已有377人阅读

《追寻生命的意义》- 精神病学的信条      在我们所能想象的所有事物中,人受到的最大限制莫过于失去一切自由。因此,神经症甚至精神病患者,都留有一丝残余的自由,无论这种自由会是多么有限。的确,即便精神病,也触及不到患者人格的核心深处。 

     一个不可治愈的精神病患者,可能是一个无用的人,但他依然保留人的尊严。这是我的精神病学的信条。离开了它,我认为就不值得作一个精神病医生。我们为了谁呢? 难道只是为了一部破损而无法修复的大脑机器吗?假如患者肯定只不过是这种机器而已,那么无痛苦致死术岂不就顺理成章了。